“哇!!  你已經長這麼大啦!!”

“我從小看著你長大唉~  你那時只有那麼小 (手隨便比了一個高度)”

“每次看到你就知道自己越來越老了!!”

以上類似這些話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在成長的過程中都一定聽過.  特別是一些親朋好友多的family, 在固定場合如過年, 某長輩大壽, 旅居國外親友拜訪等等的時候必聽到的.

這些說話的語氣有些帶著驚訝與開心, 有些則是帶著感慨及落寞.  但相同的是這一定是某個長輩或是年紀比自己大許多的同輩所說的話.

正所謂是歲月不饒人呐~  不知從何時開始, 我也成了那個對著別的小鬼說著一樣的話的歐吉桑了.

但讓我覺得有趣的是每個小鬼頭的反應是大不同:

有些是像周杰倫一樣跩的二五八萬看都不看你一眼繼續玩他的 PSP.

有些是則是像馬英九被問到一中問題時的不知所措, 模糊的亂答一通.

有些是好像我要逼良為娼一樣嚇的躲到爸媽身後去.

比較好的就是露出如飯島愛般的笑容裝的傻傻的看著你 (然後在心裡罵著 Do I even know you?? Fat 歐吉桑!!)

由於我還算是個涉世未深的歐吉桑, 見過的小鬼頭不算太多.  但看到這些國家未來的棟樑們的表現後…   我發自內心深深的覺得…

我還真他X的狗腿啊….   (Excuse my language…)

用狗腿這個字眼也許稍微嚴重了點… 因為狗腿似乎比較像因為要奪取某方面利益或好處而蓄意不軌的諂媚巴結, 毫無倫理道德的一種表現.

我個人覺得我比較像是 “看到長輩不管三七二十一無自覺乖小孩上身症”

就好像前一陣子老朋友 Frankie 來美國 visit.  我去她一個長輩家接她.  看到她的長輩我只是很自然的打招呼, 交代我會好好照顧她, 然後有禮貌的說再見.

Frankie 上車後對著我和妹妹說 “你知道你們倆個剛剛都變了一個人嘛??  突然變成了超級乖孩子連講話的音調都變了!!”

其實坦白講我真的不自覺… 我可能以後再也不會見到那兩位長輩了.  但為何我會讓 Frankie 覺得我有 over polite 的感覺哩??

我事後就有好好想為啥會這樣??  是我爹娘教的嗎?? 他們當然有交代過做人要謙虛要有禮貌, 但也不至於耳提面命的盯著我.  更何況我十四五歲的時候就自個兒流浪海外了.  我爹娘哪管的到我.  但我為何會有如此的個性咧??

經過我一番分析及自我檢討後結論出這應該就是  “好孩子有糖吃效應!!”

顧名思義, 乖巧的孩子才會有糖吃.  可能從小就貪吃外加耳根軟. 在各種場合對長輩恭敬有禮貌就一定會有甜的吃. 不論是實質上的糖果點心, 或是精神上的誇獎及鼓勵.  因而造就長大後如此的個性… 一見到長輩就會乖小孩上身…

這真的不是瞎說的.  其原理有點像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繩一樣.  因為一些特別因素而影響日後做人處世及對待事務的態度.

至於這種性格是好是壞我個人覺得是沒有一定標準吧.  有禮貌過頭了可能會被人覺得是在逢迎拍馬, 屈躬諂媚.  但普遍社會上很多人會覺得此種態度是謙和有禮, 家教良好.

所以我覺得適當的禮儀是必要的.  若是你就是有禮貌到家, 又沒壞心眼. 其實何必在意是否會被貼上狗腿的標籤. 

乖小孩上身總比壞小孩上身好吧!!??  做個有糖吃的小孩唄… 共免之~

後記:  下次如果在遇到耍周杰倫的死小孩時, 就可以偷偷在他 or 她的耳邊說:

           猴死囝仔, 你沒糖糖吃!!

 跟我熟的朋友就知道我李包子時常再做兩件事:  找好吃的 & 減肥…

這兩件事的矛盾性質是很大的, 但卻又是那麼的息息相關.  就好像會救火的消防員一定也很會放火一樣.  知道怎麼放火才能救火嘛.  矛盾但 totally make sense.

至於我每次救火是不是出於自願的, 我們姑且不談. (因為十次有九次是被刀架著脖子減的)…  但我貪吃的執著是決對不容小看的.  雖然不是什麼値得驕傲的事. 但好玩嘛, 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從來不挑嘴.  很多愛吃的老饕只吃又貴又精緻的好料.  餐廳裝潢, 飯店的氣份, 服務生態度好不好, 都會影響他們評鑑食物的美味度.  

對我來說, 你只要不把我放在什麼疫區跟蟑螂老鼠吃飯.  我基本上是很喜歡上山下海坐在有點擠的路邊攤和小店裡大快朵頤一番.  我也喜歡跟店裡的小二&老闆混的很熟.  在一片和氣和熱絡的地方吃上一頓, 是人生一大樂事.

至於我是從何時開始愛吃的呢??  根據史料記載… 由於體內就流著貪吃的血液 (看我全家福照片就可看出端倪), 所以從嗷嗷待哺時就很猛了…

我從小學三年級開始, 只要口袋裡有瑯. 絕對不是先買七龍珠閃亮卡 or 哈比書套.  而是先吃頓好的…

像是天母超市 (聽說已倒閉) 樓上Food Court 的日式燒肉飯, 必定是口袋裡有瑯打牙祭的地方.

從一開始只吃一盤燒肉飯開始, (而且還會把洋蔥挑出來). 到後來是幹掉整盤再加一個土瓶蒸. 差不多吃到小學六年級時就要燒肉飯大盤多蔥多飯, 再來一份花壽司多美奶滋. 

店老闆是一位身材頗高壯的北北.  戴著黑框眼鏡長的有點像天天開心裡的老演員石松. 每次看到我, 都會兇巴巴的大叫 “小弟!!” 然後捏一下我的臉.  再轉到廚房裡大喊 “燒肉飯多蔥多飯!!” 然後他太太就會和藹可親的幫我弄花壽司.

這老闆脾氣很大而且討厭人家東西沒吃完.  我常常聽到他收桌子的時候操著台語口音用日文罵 “巴格耶魯”  這表示有人剩了一大堆沒吃完就走了.

我本來有一點怕他.  兇巴巴又臭著一張臉.  這對一個膽子不大的小胖子來說是很可怕的.  但他們家的東西物美價廉.  一百塊出頭有飯有湯有壽司.  怎麼樣都得去吃一頓. 

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下午.  可能剛游完泳肚子正餓就跑去吃一頓.  那時 food court 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餓的半死三兩下就 K光了所有東西. 

腦袋裡還在盤算著等會兒要到樓下吃碗丁香豆花加花生加粉圓.  就發現事情大條了… 錢包竟然沒帶!!

當時的畫面就是一個穿著過大海灘褲的小胖子, 冒著冷汗站在收銀機前跟老闆自首…

老闆聽完了我的自首感言後青著一張臉叫我坐下.  並看了一眼被我掃的乾乾淨淨的碗盤就往櫃檯走去.  我想他可能是去拿電話叫我家人送錢來贖我 or 叫天母派出所來抓白吃白喝的小學生… 

沒想到他端了一盤豆皮壽司出來緩緩的坐在我面前.  “哇ㄟ東西好不好甲??”  他嚴肅的問我.  我彷彿看到暑光似的用盡全力的猛點頭.

老闆阿殺力的說 “哇就甲意看你甲哇ㄟ東西, 每次都吃光光!!  看你白白胖胖ㄟ, 一定溝ㄟ賽甲!! 豆皮壽司今天阿北請!! 你下次再拿錢來,”

我就像是拿到金斧頭銀斧頭的年輕人感激的 K掉那盤豆皮壽司.  平時兇巴巴的老闆此時在我眼中就像是聖誕老公公般的慈祥.

而從那次起, 我也成為他們超忠實的顧客, 並與老闆成為可以哈拉的朋友.  老闆奇檬子好的時候也常請我吃豆皮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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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台灣後就沒有再吃過像他們家帶有台味的日式燒肉飯了.  如果有機會還真想來一大盤燒肉飯多蔥多飯, 花壽司 + 豆皮壽司多美奶滋, 土瓶蒸湯多…..  (寫到肚子都叫了)

我印證了原來小時候胖就是胖這件事…

後記:   十幾年後當時的小胖子變成了大胖子.  而且還娶了一個吃的跟我一樣多的

老婆… (有機會一定要寫妹妹傲人的紀錄… 如吃光李老頭一袋米還有點壽司

點到師父說 “夠了吧?” 而她才五分飽的經典…)